雅雯's profile深度撞击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深度撞击“丢掉我这本书,离开我吧。”——安德烈 纪德 |
|||||
|
December 07 不要以为事情就是看上去的那样貌似近来space又热闹了起来,我也来帮你们推波助澜。 12月就这么来了,恒隆门口摆出一组巨大的圣诞树和驯鹿装置,发着闪闪的寒光。我从出租车里面朝外望的时候又不知该想什么了,露出了超迷茫的表情。听到Hole的歌很开心很开心,Malibu的声音每次都伴着视野中出现那个白色酒瓶子,椰林落日,充满着狂欢的意味。 现在再用平静的口气说话,多亏了那些让我回到起点的人。在任何事情都大起大落了一番之后,我终于安静下来了。心无牵挂地重新开始,又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虽然我自己意识到了我不安分的倾向严重,这好像正是我那种人生理想的现实后果,但什么都要试过一番之后,要死要活,然后突然收手,能够笔直地走开也是不错的。否则怎么像我呢? 现在即使不愉快,也是能肯定自己的。这已经够好了吧。 October 26 十年以后前几天看到棉棉的博客里这样的一段:
“亲爱的...再撑不住也得撑住想办法解决或者减缓我们的痛苦....可以看医生,但最好的办法是念经,可以念心经,或者最简单的阿弥陀佛...一定要撑住...我仿佛时刻都有撑不住的虚无的感觉,但是退一万步说,怎么着我们都不能被吓死,或者自杀,或者神智不清地死,或者愤怒地死,所以我们一定要积极地活下去,并且帮助跟我们一样痛苦着的众生.我最近心脏的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病,我们和这个世界都病了.没什么,还是要解决.”
我初中的时候花一块钱买了一本《糖》(真的和糖一样便宜),差不多把棉棉当成了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了。看完这段字我被吓到了。我原本以为这一切会很快过去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结果发现我们十年以后,应该还是会这样呢……||||||||
(只是因为一段时间不更新了,一定要上来发点声音,看不惯的人,请自动忽略以上……) September 20 一件活泼的事情……Boltzmann Brain 说: Boltzmann Brain 说: September 06 9月感言虽然开学,貌似还是死性不改,磨洋工到一点还不想去睡。
过了忙碌的大学生活的一周。整天在学校里奔来奔去,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晚上回去的时候寝室里那帮没心没肺的人都已经睡下了。自觉无趣,本来还想弄到晚一点的念头也只能打消。
直到我回到家里来才终于得到一个醒到深夜的舒服的环境。
老实说在大学里不怎么开心。当然啦,原本这就不是寻开心来的。要慢慢回到接受现实、接受压抑的原始状态。喝干一瓶令人怀念的Malibu,不再是因为难过得要发泄,而是嘲笑现在无能为力的样子。
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思考身体平衡的问题,好像又回到16岁以前绝望而没有出路的日子。只不过这是一种错觉。现在的我们甚至都已经丧失了那时的那种纯洁的绝望。只能偶尔假惺惺地回闪一下,好像我们都还只有13岁似的。
写不下去了,晚安。 August 08 我来讲两句今天(严格来讲是八月七号)王晨灿请吃饭,张源跟我说,“你现在不更新space了嘛”,于是我动起了更新一下space的念头。 说来就是:暑假很开心,今天很热闹,www很好,酒很醉人但是喝起来有一点心理负担,天天在外面晃甚爽。 我现在心情大好。要感谢wcc的招待。 虽然挫折难免,但是仍要坚持,这样的生活是争取来的。千万不可以彼此放弃啊! July 31 Glorious days! Time! So fast!我有自己的时间刻度。
高三那会儿,人家都跟我说高三很快的很快的,可我偏偏觉得度日如年。中午想回家,放学想赖在学校里,今天盼不来明天,盼着快点高考算了。无论如何不能说服我自己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在我看来它明明就过得很慢,慢到我熬都熬不过去。
放假的时候,别人都跟我说暑假有点无聊,我却日子过得像飞一样,恨不得拖住它不要跑。进入七月末以来,每次意识到“今天竟然已经礼拜X了”,都要绝望得不得了。虽然说不要去想它,可是真正不想都不可能。现在的状况是,我恨不得咬住自己的尾巴,让它能慢得停下来。
这可能是因为,日子过得太辉煌了吧。 July 15 我今年喝到的最好喝的酒历史
白色的酒瓶以及加勒比红日下的棕榈树丛—Malibu是朗姆酒300多年流行历史上最丰富多彩的典型,它代表着加勒比海边浓荫下闲适无忧的生活方式。
这种酒的故乡原本是西印度群岛,自从当地开始种植甘蔗并且酿制朗姆酒以后,人们陆续发现使用压榨出的优质糖浆以及纯净的泉水与精选的酵母来发酵,最后再加入椰汁和糖,这样就能够酿制成顺滑香醇、富有热带风味的浅色饮料—Malibu。 如今巴西甚至是荷兰、法国都成为Malibu酒的酿造者,与此同时芒果、菠萝等新风味,更使得Malibu成为流行全球的闲暇伴侣。 酿造
如何酿造:绝大多数Malibu是在朗姆酒的基础上精酿而成,也有一些是用谷物酒精酿造的。重要的是加入椰子汁与椰肉浆以及各种糖类的添加物。
如何享用:这种酒单独饮用味道一般,特别适合与冰、果汁等混合饮用。食物与东南亚的泰国、印度尼西亚风味最相配。
鸡尾酒单:Pina Colada将等量的Malibu与淡朗姆酒混合,加大量的冰,在其顶部加一些菠萝汁。
还有一首名字一模一样的歌。Hole乐队的Malibu。 May 30 毕业典礼趁着头还有点疼,我怕我现在不写以后就会忘了。
第一次轮番播放照片的时候,音乐是一个英文的男声。我现在唯一还记得的一句歌词是:without love, what is life?
看到2号楼三楼高三年级的公告黑板和走廊侧影,我想到了王唯文。 在许多画面的空隙里,用力思念杰妮。 照片连续闪过,唤起了最多次Dammy。 ——这个,也许是因为有许多个瞬间,我和你都用了最原始的方式,一直接近,一起见证。(现在想起来,你应该是我的男朋友吧。那个初恋的约定,并没有白费啊。) 有一张照片的震撼很大。那是高一的时候张泽成因为学籍原因而必须转学,我们在操场上。那次的离别,大家的悲愤和不舍都令我难以想象。我记得当时有很多人,流泪和相惜的情绪。距离,令我对那场面的印象倍感深刻。在一个近乎没有别离的毕业典礼上,这张照片冲击了我的神经。 还有感谢张源,他在2006年的情人节中午安慰了我。这也许他完全不记得了吧~ 我记不得在哪一段里、在想哪一个人时几乎流泪。 台上优等生的发言,执着于对荣耀与权利的渴望,不断地问出:上外附中给了我们什么。 我将回答:几个人。 聚餐,或者说假装吃饭,因为一点酒的参与而兴致昂扬。从前常喝烈酒时,对啤酒不屑一顾,今天我要谢谢它,至少用high的情绪扫荡了学校活动的无聊。
回来时看了很多外滩的好风景。
有些人啊,我用身体和大脑最深刻的爱恋和相亲来记忆。因此与众不同。 May 03 感想看着大家的space,突然我的心情就开始平静下来。纠结了将近半年的念头竟然需要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来总结。 给所有不爱我的人:我和这个世界一样强大。 我跟别人讨论过,space上总是写些伤心的事情,因为开心的时候,我都和你们一起开心掉了,不可能想到来写space。只有难过无聊的时候才会十分有感触的总结自己。但是那些开心的事情啊,我还是会记得比这些牢的。 February 12 extracts from 加缪:《西西弗的神话》“完全没有必要掩盖明晰性,也么有必要消除荒谬并否认其方程式中的任何一项。必须弄明白人们是否能够因此生活,也须知道逻辑是否强制人们因之死亡。我只不过是要用其情感的内容净化它,并了解它的逻辑与真诚。……知道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钢丝上坚持,这就是诚实,其余的态度都是遁词。……我触摸到的、反抗我的东西,就是我理解的东西。……关键是要坚持。历史并不缺乏宗教、预言、甚至也不缺乏诸神。人们要求荒谬的人飞跃。但他所能回答的是:它并不十分理解‘这些并不是清晰的’这一事实。而他恰恰只要做他非常明白的事情。……他只要求自己以他所知道的东西去生活,去安排存在着的东西而决不引入任何并不确切的东西。……而同时,荒谬的人明白,他至此是与这个自由的假设紧密相关的,这种自由是建立在他赖以生活的幻想之上的。在某种意义上讲,这成为了他的障碍。在他想象他生活的一种目的地时候,他就适应了对一种要求达到目的的种种要求,并变成了他自身自由的奴隶。我除了以我准备成为的一家之长(或者以工程师、人民导师或邮政部门的编外雇员)的身份行动,别无他哉。我相信,我能选择成为这个而不是什么别的。我是下意识地相信,的确如此。但我同时支持我周围的那些人对信仰的公设,支持我所在的人类环境的种种偏见。如果人们远不能忍受一切精神的和社会的偏见,那他们就部分地屈从于这些偏见,甚至只屈从与其中最好的那些,他们让自己的生活适应这些偏见。” January 28 寒假寒假材料写好了,今晚练下字,誊完,明天就去寄掉。纠结一道化学题目无论如何都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做出来的,于是很郁闷地爬到电脑前面。我想大家很久没有我的音信了吧。今天就奢侈一回写个日志。
我现在基本没有什么想法,和现状处在妥协的和平状态下。我也不需要有什么想法,再坚持一百二十几天就是胜利,所以生活目前除了那些挥之不去老问题之外没有出现什么新危机。告诉大家我还是老样子,想象得出吧?
我很喜欢现在这个颜色,看上去眼睛舒服。删掉了几张照片,因为觉得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为什么一定要拍照呢?
等我考好吧,这样就可以出来玩了。
我还是要投入到作业中去了,愿上帝保佑我足够投入。 August 16 退一万步讲最近在做一些不合时宜的反思,比如说挽回失去的灵性。抓住一本纳博科夫的小说,然后开始测试自己:脊椎骨对优美长句的敏感度是否还一如从前?
退一万步讲,也可以去看卡夫卡,看这个生活上最无成就,而艺术上最有成就的人。于是对不可知的未来,就有一种甘心,仿佛给灵魂买了保险,仿佛以后的事情,再坏也无所谓了。 July 06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心情很不平静。作为无论如何要到来的事情是无法躲避的,态度很重要,不过就像一切类似的事情一样,在这上面你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更同意加缪的观点:人是不自由的。引用一段卡夫卡的意象:这是一片奇特的沙漠,你可以选择走这条道而不走那条道,但由于它奇特的特性,你无论如何都将走遍这片沙漠的每一个角落。这就是我现在对自由选择的理解,尽管我认为主动是好的,但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的存在,其实都是反人类的,在规则当中成为玩得很好的人的时候,它不断地曲解着你的本意。
我越来越感到无法胜任这样的改变,它的性质其实和无缘无故的军训相同,这是一个创伤。在道理上人无权抱有不平之气,也没有任何像样的理由,但是却确确实实受到严重的损害,并且由于所说的这种特性,人们无法表达,而且我相信一起经历的人也会把它忘掉。有时我的确觉得痛苦无法与人分担,况且现在也再没有人能给我安慰。也许现实的残酷是一种,但是接受现实所需面临的残酷又是另一种。过去,我试了逃避,也试了迎战,但有时我勇气尽失,始终竭力希望人们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强悍。
在迫切威胁的包围下,人人都会改变自己的面目,不融入无疑是危险的,参与也无法说好到哪里去。直到最后我们对原来折磨自己的东西表示由衷地感谢,正如本身无法察觉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情愿永远怀着痛苦回忆起它们,因为有些,承认它们给人带来了好处,无异于背叛自己的本性。
普希金给了我安慰,曼斯菲尔德庄园也快读完了,现在我非常的难过,以后的事完全无法说…… March 02 哲学效应写在生日前
年龄有多种影响人的方式,其一,是它会使人感觉老。
每过一年,境况都有所改变,所交往的人、常去的地方、压力,恩恩怨怨之类。由此构成的生活就大异其趣。
心理状态,是变化得很快的。
这两年的感觉老,也早预料到。
十五岁的时候我就预言自己的十五岁是一生的黄金时代并且目睹自己的预言应验成真,那样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证据就是自此,金色的空气便开始退潮不再回头。所谓达到巅峰,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有人正意识着这一点,而在辉煌的高度的同时感觉无望的时候——此处,拥有着这些将不会再重复的美好事物、骄傲的心情,和各种情绪的浓淡完美的撞击。
不能回到过去,某种程度上是令人绝望的。
我做了一个惊奇的梦——刺激而夸张,华丽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我由此被抛回了过去,一时间不能辨别彼此。从潜意识中浮出水面之时,惊讶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看这个头脑里仍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想象。这一突然的事件要归功于卡夫卡。那晚我翻开了一本随笔集,也许哲学的挑战打开了一扇门,让巨大的潜意识之流喷涌而出?
原来,那些伟大的思想也可以使时光倒转…… November 04 extract from "Lolita"O my Carmen, my little Carmen!
Something, something those something nights,
And the stars, and the cars, and the bars, and the barmen-
And, O my charmin', our dreadful fights,
And the something town where so gaily, arm in
Arm we went, and our final row,
And the gun I killed you with, O my Carmen,
The gun I am holding now.
(Drew his .32 automatic, I guess, and put a bullet through his moll's eye.) October 22 第七天于是我们去学农了,我们又回来了。六天半的时间,还来不及想完需要考虑的问题,剩下的奇怪感觉还要思索消化。想不通不会死,但是很难受。为什么一群高中生要突然跑出家和学校,把生活放到这个地方来,然后又彻底离开?适应和熟悉需要时间,离开以后又要面对一种新的改变。完整平顺的一条链上就如此地被截去了一段,找不到前因后果和归属感。我能感觉到的是我们和这个过程所起的冲突,看着礼堂里面联欢情景的突兀,和一个个片断在它显现出来的背景中的黑色感觉,我完全无法相应地找到它的意义。奇怪的并不是条件上的不适应,却认知上的不适应,就像参加军训一样,没有理由,毫无余地,于是没有理解的可能。人生真是要面对许多这样的迷惑,就如我们的存在是一大谜团。
我们应该还是年轻人,大家多多少少都在恋爱。这些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我不想说了,不想去想了。发生了的是迅速的,不在我的反应能够周旋的范围之内,我正在竭力地寻找平衡。心情就像来历不明的瘀青,却会慢慢地改变颜色。等我整理出答案的那一天,或许可以有个圆满的解决。
希望生活更多地赐福于我,赐福于所有人。 August 25 误入荆棘丛——卡夫卡
我误入了一片无法通过的荆棘丛,只能大声叫喊公园管理员,他马上就来了,但却无法穿过荆棘走到我身边来。
“您是怎么跑到这片荆棘丛当中去的?”他喊道,“您不能沿着同一条路走出来吗?”
“不可能,”我喊道,“我再也找不到那条路了。我刚才一边想着事一边平静地走着,突然就发现我在这个地方了,就好像是我走到这里来了以后,荆棘丛才长了出来。我再也走不出去了,我完了。”
“您像个孩子,”管理员说,“您首先沿着一条禁止通行的路,愣穿过从来没有人走过的树丛,然后您就叫起苦来。但您并不是在一个原始森林里,而是在一个公园里,人们会把您弄出来的。”
“可是一个公园里根本不该有这样的树丛,”我说,“而且人们又怎样能救我呢?谁也进不来。如果人们要试试看的话,那就抓紧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在这里过夜我可受不了,而且我已经给荆棘刮得遍体鳞伤,我的夹鼻眼镜又掉了下去,再也找不到了,没有眼镜我简直就是半个瞎子。”
“这一切都很有道理,”管理员说,“可是您还是得忍耐一会儿,我总得先去把工人找来,让他们开出一条路来,而且在这之前还得获得公园主任的批准。稍稍拿出点耐心和男子汉气概来,好不好?” July 27 竭力想装作心情好,但是失败了我从美国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啊?
那天困在爱达荷边境小城里的郁闷心情又及时回来了,紧接着我到达上海的那一刻起,面对自己处处都已经住惯的这个地方,除了熟悉还是熟悉,每一个动作又都回到了原本就有的程式里。心情也是这样令人熟悉地霎时困顿起来,这里的一切都太清楚了,和半个月前我从这里怀着逃走的心情出发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变化。我马上就知道了自己这种心情的全部原委始末,为何开始,怎样持续,以及它全部过程的剧烈程度。我痛恨这种无望的感觉,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又一次毫不出乎意外地睁开两眼,在现实里大醒过来,关于这场现实人生的所有一切都早就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丝毫没有幻想的余地。我还没有长大,还喜欢做梦,会在睡梦中微笑,在醒来时哭泣。在一个没有梦的地方,我会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眼泪。
关于美国,有一些重要的记忆。我爱西雅图寒霜般的、凛冽的空气和它可爱的街道、公路、建筑、大海;旧金山墨西哥人、印度人、华人聚集的街区;成田机场上方的晚霞和彩虹;西雅图的彩虹;使人感觉温暖的港式甜品店;还有有着特别纯真可爱的淡色大眼睛的美国人John。
终于我还是回来了,我还是必须在这里呆下去,完成我的生活。我不在意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我只是很想念你们,也很想念你们的拥抱。 April 21 Fitter Happier----by Radiohead
Fitter, happier, more productive, comfortable, not drinking too much April 14 蝴蝶、洛丽塔、纳博科夫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1899-1977)俄裔美籍小说家、文艺评论家。生于圣彼得堡一旧贵族家庭。1919年离俄,先后在英、德、法居 了二十余年。1940年赴美,1945年人美国籍。晚年定居瑞士直到逝世。 他早期用俄文写作,1938年开始用英文写作,其代表作即《洛丽塔》(1955年人还著有《普宁》(1957年),用喜剧手法塑造了俄国流亡者普宁教授的形象;《微暗的火》(1962年)是他最著名的实验小说,以诗人约翰·沙德写的九百九十九行诗为骨架,配有前言、诠释性脚注和俄国流亡者金伯特的生平;《阿迪》(1969年)是他的宏篇巨著,叙述的是一部家史,涉及其终生感到困惑不解的问题; 短篇小说集 《纳博科夫的一打小说》 (1958年)收有十三个短篇故事;《瞧瞧那些光怪陆离的角色》(1973年)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个作家的回忆。 1918年 3月的一天,纳博科夫在黑海边的一条小路上挥舞着捕虫网,一个哨兵走过来要逮捕他,理由是;他在用手中的玩意儿向英国军舰发信号;1939年的一个夏日,在阿尔卑斯山,纳博科夫身后的草丛腕蜒起伏,原来是当地的一个胖警察正匍匐跟踪着,看他是否在捕捉鸣禽;去美国以后,手持长竿的纳博科夫则常常被农夫带到“禁止捕鱼”的告示牌前,弄得他啼笑皆非。采集蝴蝶造成了众多的误会,这是纳博科夫始料未及的;而有一次在法国一个农场干活的时候,衣衫不整的纳博科夫操着拉丁语同一位捕捉蝴蝶的绅士高谈阔论蝴蝶名品,又着实让那位先生吃惊不小。纳博科夫总是让人误会,让人吃惊。 纳博科夫在英国剑桥读书,在柏林娶妻生子。为逃避纳粹,他迁居法国又涉洋赴美,1945年人了美国籍。当《洛丽塔》让他一举成名,天下皆知时,他又于1960年移居瑞士,在那里度过了最后的时光。他自己也开玩笑他说:“谁也不能断定我究竟算中年美国作家,还是一位老年俄国作家——或者是一个没有年龄的国际怪物。” 纳博科夫除了是小说家。诗人、翻译家外,还是个对鳞翅目昆虫有许多研究的学者。 1941一1948年,纳博科夫在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博物馆当研究员,有几种由他发现的蝴蝶新品种还是以他的姓命名的。像他的小说《普宁》中的普宁身旁总有一只松鼠伴随一样,蝴蝶在纳博科夫的生活世界与艺术世界中翩翩不已。蝴蝶成了纳博科夫所有作品的商标。出版商们总忘不了在他小说的封面或封底上印一只美丽的蝴蝶。有批评家曾试图在他的小说中寻找昆虫的象征,当然由于对鳞翅目昆虫学的无知,这种文章总会受到纳博科夫尖刻的嘲讽。但是,纳博科夫确实与蝴蝶难解难分。他一生的转徙迁居与蝴蝶的迁飞极其相似:像一般的蝶类喜爱单独栖息一样,纳博科夫在婚前婚后一直保持独眠。更重要的是,纳博科夫在其艺术活动中把蝴蝶的拟态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当一只蝴蝶不得不扮成一片叶子时,不仅一片叶子的所有细目都得到了美妙的表现,就连被蛴螬咬破了边儿的洞的斑纹也被模仿得淋漓尽致。”因此,他说:“文学是创造,小说是虚构,”“大作家无不具有高超的骗术。”纳博科夫的作品如蝶翅一般色彩斑谰,眩人眼目。所以有评论说,乍读他的作品,仿佛堕人五里云雾,再读后略见端倪,第三遍方茅塞顿开,发现其中阳光灿烂。 一部《洛丽塔》,不知“骗”了多少读者。这是一部叙述亨伯特与12岁少女洛丽塔发生奇特恋情的长篇小说,怎样解释这个故事众说纷坛。有的看重作家对美国社会粗俗面的描写,有的说它是一种象征,“年老的欧洲知识分子来到美国,爱上了她,但遗憾地发现这个国家却多少有点不成熟”。也许,时间才是《洛丽塔》的真正主题,洛丽塔是时间的化身,亨怕特对性感少女的迷恋便是对某种特殊时间的迷恋。洛丽塔是亨伯特、也是纳博科失童年记忆的符号。然而,无论我们怎样忘情于过去,过去都会像洛丽塔一样狡猾地逃逸。这是亨伯特的悲哀,是流亡者纳博科夫的悲哀,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悲哀。 《洛丽塔》还曾引起许多误读。但不管人们怎么去“误会”它,《洛丽塔》已然让英语世界吃惊。 人们很难想像, 一个操着据作家自己说是“唯一从俄国偷运出去的财产”一一俄语进行写作的“白俄”竟然能用英语写出如此精美的艺术作品。至于结构奇特的《微暗的火》,内容庞杂艰深的《阿达》等许多作品,则让不少批评家为纳博科夫未获诺贝尔奖而一直鸣冤叫屈。 纳博科夫还是纳博科夫。他不断对弗洛伊德冷嘲热讽,他肆无忌惮地损布莱希特、福克纳、加缪、劳伦斯等。他当着学生的面把《堂·吉诃》撕得粉碎,他对形形色色的“高雅迷”嗤之以鼻。这个“国际怪物”确实让人吃不消。可是,在美国康奈尔大学文学课上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次下课后,女生拉格尔斯小姐走回教室,在一堆散扔在那里的标着“顶考”的试卷中寻找她的答卷。她没有找到,最后不得不走到老师面前。纳博科夫高高地站在讲台上,过分专注地收拾着讲课稿,似乎没有注意到她。 她说了句对不起,打扰您了,然后说她的答卷好像不见了,他弯下腰,扬起眉毛:“你叫什么名字?”那女生告诉了他。纳博科夫像变戏法一样,突然从背后拿出她的答卷。答卷上批着九十七分,纳博科夫说:“我想看看天才长什么样。”随后他冷静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拉格尔斯小姐满脸飞红。我们目瞪口呆! |
|
||||
|
|